- 被直男室友宠坏了
- 【弯不自知打桩机攻vs别扭口嗨超怂受】时一高中的时候发现自己喜欢男的,对方还是自己的好哥们徐新朝。本想保持距离,但是徐新朝每天就喜欢对他动手动脚,他上网查了,这行为很gay。偏偏徐新朝不承认,还说自己是直男。高考结束后,时一报考了南海大学,想着和徐新朝分路扬镳,断绝联系。报道当天,他看到寝室门上新室友的名字—徐新朝。同名同姓。推开寝室门,时一愣了几秒钟,随后转身。他一定是走错了,徐新朝怎么也在!“
- 天下为攻
雾是黎明前最浓的时候,浓得化不开,像熬了一夜的中药渣滓,糊在嘉陵江面上,糊在朝天门码头那些歪斜的木桩上,糊在王墨水肩头那件洗得发白的灰布长衫上。他站在码头边的石阶上,手里拎着个藤条箱,箱角磨得发亮,露出底下竹篾的本色——这箱子跟他七年了,从北平到延安,现在终于到了重庆。
箱子里有二十两黄金。不是金条,是金首饰熔成的金块,用油纸包着,沉甸甸地坠手。黄金是延安那边辗转送来的,说是“支持文化事业”。但王墨水知道,这黄金背后是多少人省下的口粮,是多少战士用命换来的缴获,是多少老乡从牙缝里抠出来的积蓄。
他更知道,这黄金是叫他带来,交给一个人的。
那个人现在应该还在睡觉——或者根本没睡。王墨水太了解他了,在北平的时候,那人就常常通宵写字,写到天亮,手指被笔杆磨出血泡,用布条缠缠继续写。那时他们一个是副主编,一个是专栏作家。
“先生,坐船不?”一个船夫凑过来问。
王墨水摇头,拎起箱子,走上石阶。雾太浓,石阶湿滑,他走得很慢。一步,两步,数到第一百三十七阶时,雾开始散了,天边透出鱼肚白。重庆在他眼前展开——不是照片上那个壮丽的山城,是真实的、伤痕累累的重庆:炸塌的房屋像被撕开的伤口,新修的棚屋像粗糙的绷带,街上早起的行人脸色疲惫,但眼神里有种说不清的东西,像灰烬底下未熄的火星。
他知道那火星是什么。他读过那些文章,每一篇都读过,油印的、手抄的、甚至刻在木板上的。那些文章从重庆传到延安,在窑洞里被一群人围着读,有人读着读着哭了,有人拍桌子叫好,有人沉默很久,然后说:“咱们得做点什么。”
现在,他来做这“什么”了。
七星岗的巷口,冯四爷正在修鞋摊旁抽烟。不是真修鞋,摊子是幌子,他真正的任务是守着这条巷子,守着巷子里那个人。见王墨水走近,他抬起眼皮,目光像刀片一样刮过来。
“找谁?”冯四爷问,声音沙哑,像砂纸磨过石头。
“贾玉振。”王墨水说,把箱子放在脚边,“北平故人。”
冯四爷没动,继续抽烟。烟雾在他脸上缭绕,让那道从左额到下巴的刀疤显得更加狰狞。王墨水知道这人在打量自己,从头发丝到脚底板,每一寸都不放过。他在延安受过训练,知道怎么应对这种打量——放松,但不过分放松;坦诚,但不过分坦诚。
“凭证。”冯四爷终于说。
更多内容加载中...请稍候...
本站只支持手机浏览器访问,若您看到此段落,代表章节内容加载失败,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模式、畅读模式、小说模式,以及关闭广告屏蔽功能,或复制网址到其他浏览器阅读!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!若浏览器显示没有新章节了,请尝试点击右上角↗️或右下角↘️的菜单,退出阅读模式即可,谢谢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