- 黑白
- 涉足黑白两道生意的唐易,偶遇家道中落的纪以宁。他是至纯的黑色,她是纯净清透的白。他霸道,强求,从遇到她起,就不曾打算放走她,这是一种执念。她柔软,退让,情场遇高手,一败涂地,一不小心,身心都交了出去,自此再无后路。唐易:“纪以宁,在我的世界不要走。”纪以宁:“被你留下,不是最好的那一种,但在我心里,这是我永不后悔的一种。”【板栗频道五星经典好文】
- 朝小诚
文渊望向青衣,眼底漾着一抹了然的笑意,点点头。
青衣会意,转身时裙角扫过笼边枯草,对那鲜卑人吩咐道:“现在就把这些人都放出来,我这就让人送银两过来。”
文渊踱到鲜卑人面前,脚尖轻点了点地上仍在捂着手腕哼哼的肥汉,语气平淡却带着压人的气势:“这头肥猪,是什么来头?”
鲜卑人立刻腰弯得像张弓,脸上堆着谄媚的笑,声音里裹着讨好:“回这位公子,此人是本地鹰扬府校尉马武周的小舅子,名叫沮肥。平日里游手好闲,在这一带横行霸道,算是个地头蛇。我们商队每月都给他交着保护费,遇着些难缠的事,便由他出面镇场子。他带的那几个大汉,全是突厥来的武士。”
文渊目光转向那些木笼,又问:“那这些人呢?”
鲜卑人喉结滚了滚,忙不迭回话,声音里带着几分小心翼翼:“这些都是西域诸部死刑犯,还有些是西突厥的战俘,一路辗转,从西域卖到我们鲜卑商队手里。这趟路太远,折损了不少,如今就剩下这几个了……
所以、所以价钱才敢高些,望公子姑娘恕罪。”
他说着,又往地上的沮肥瞥了眼,见对方疼得只顾哼哼,才稍稍松了口气,却仍是一副提心吊胆的模样。
枷锁落地的脆响里,那些奴隶被一个个拽出木笼。他们大多踉跄了几步,便再没力气动弹,瘫坐在泥地上。脊背佝偻着,有的把头埋在膝盖里,指节抠着地面的碎石;有的望着头顶灰蒙蒙的天,眼神空得像蒙了层灰的琉璃,连呼吸都透着股颓唐
——
显然是被磨尽了力气与心气。
青衣立在一旁,红唇轻启,一声清越的口哨穿破嘈杂。不过片刻,街角阴影里便闪出两个身影:巳蛇依旧是那身不起眼的灰布短打,眼神锐利如鹰;午马则背着个鼓鼓囊囊的行囊,脚步轻得像猫。
青衣侧身对午马低语几句,声音压得极低,只隐约能听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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