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清了清嗓子，声音清晰地传遍整个大厅：“经过我科室与‘净源’检测公司联合现场抽样检测，蓬江大酒店大堂、客房等区域，室内空气中甲醛含量最高值为0.08毫克每立方米，符合国家《民用建筑工程室内环境污染控制规范》gb-2020标准中一类民用建筑的限值要求（0.10毫克每立方米）。检测结果，判定为合格。”
说着，他将那份盖着红章的报告，递向冯江成。
“不可能！绝对不可能！”冯江成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，随即又涨得通红，他一把抢过报告，看也不看，双手抓住边缘，“刺啦——刺啦——”几声脆响，竟当着所有人的面，将那份报告撕得粉碎！
白色的纸屑如同雪花般飘落。
“假的！都是假的！你们官商勾结！合伙骗人！”他状若疯癫，跳着脚大骂，“这酒店就是毒气室！你们不得好死！”
这突如其来的变故，让所有人都惊呆了。连见多识广的住建委负责人和检测人员，都皱紧了眉头，面露不虞。
张大财看着地上那些碎纸屑，又看看歇斯底里的冯江成，最后目光和豆小芳对上。两人眼中都只剩下冰冷和决绝。
这人，已经没法讲道理了。
“报警。”豆小芳低声对身边一个保安说道，声音不大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。
警察来得很快。了解情况后，看着满地狼藉和仍在叫骂的冯江成，为首的警官脸色严肃，上前试图将他带离。
被两名警察一左一右架住胳膊，冯江成挣扎着，猛地回过头，那双因为愤怒和某种疯狂而布满血丝的眼睛，死死钉在张大财和豆小芳脸上，嘴角咧开一个阴恻恻的弧度，压低了声音，如同毒蛇吐信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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