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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932年1月24日深夜,仰城码头的雾气浓得像化不开的墨。“龙盟”总堂的阁楼里,赵天虎正斜靠在虎皮椅上,指尖夹着一支掺了鸦片的雪茄,面前的红木桌上,摊着刚从英印军退役军官手里买来的50支李-恩菲尔德步枪,枪身的蓝光在煤油灯下发着冷光。
“龙爷,明天这批货就能通过‘龙盟’的渠道,分销到仰城、实港的各个赌场和妓院,至少能赚20万兴南元。”账房先生谄媚地递上账本,上面密密麻麻记着鸦片和枪支的交易记录。
赵天虎冷笑一声,吐出烟圈:“英国人的货就是靠谱,比那些本地土枪好用多了。告诉下面的兄弟,谁要是敢私吞货款,就按‘帮规’处理——断手断脚,扔去喂湄公河的鳄鱼!”
他话音刚落,阁楼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,紧接着是枪声和惨叫。赵天虎猛地站起身,腰间的宝石手枪“啪”地拍在桌上:“怎么回事?!”
“龙爷,不好了!外面全是当兵的和特工,把总堂包围了!”一个浑身是血的打手撞开门,话没说完就倒在地上,背后插着一把特工的匕首。
赵天虎瞳孔骤缩——他早知道“雷霆行动”在查贪官,却没想到会这么快查到自己头上。他一把抓过手枪,对着门外大喊:“兄弟们,抄家伙!跟他们拼了!咱们龙盟的人,宁可站着死,也不跪着活!”
阁楼外,1200名士兵、800名警察、50名统调局特工和其他各局调查人员已经将“龙盟”的18个据点团团围住。码头的集装箱后,士兵们举着“兴南造”步枪,枪口对准每一个可能冲出的出口;屋顶上,特工们架着机枪,密切监视着总堂的动静;外围的街道上,警察们拉起警戒线,疏散附近的居民,防止黑帮分子突围时伤及无辜。
“沈局长,总堂里的火力很猛,赵天虎的核心成员都有步枪,还有几挺轻机枪。”前线指挥官跑过来汇报,“我们已经有5名士兵受伤了。”
沈青眉头紧锁,拿起望远镜看向总堂:“赵天虎是亡命之徒,肯定会负隅顽抗。通知各部队,不要硬冲,先用催泪弹压制,等他们失去抵抗力再进攻。”
随着一声令下,十几枚催泪弹被扔进总堂。很快,总堂里传来剧烈的咳嗽声和怒骂声。赵天虎捂着鼻子,眼睛被熏得通红,他知道不能坐以待毙,对着身边的打手吼道:“跟我冲出去!从后门突围,去码头的仓库,那里有我们的船,能逃到泰国!”
一群打手跟着赵天虎,举着步枪从后门冲出,对着外面的士兵疯狂扫射。一名年轻的士兵没来得及躲闪,被子弹击中胸口,倒在血泊中,手里的步枪还紧紧攥着。
“为兄弟报仇!”士兵们红了眼,举着步枪反击。双方在码头的狭窄街道上展开了激烈的枪战,子弹打在集装箱上,火星四溅;打手们扔出的手榴弹在地上爆炸,掀起阵阵尘土。
赵天虎带着十几个核心成员,趁乱冲到码头仓库,准备乘船逃跑。可刚到仓库门口,就被埋伏在那里的特工拦住。“赵天虎,你跑不掉了!”沈青举着枪,一步步逼近。
赵天虎看着眼前的特工,又看了看身后追来的士兵,知道自己已经走投无路。他突然从怀里掏出一颗手榴弹,拉开引线,歇斯底里地喊道:“想抓我?没那么容易!我要拉你们一起陪葬!”
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,一名特工猛地扑上去,将赵天虎扑倒在地,手榴弹在旁边爆炸,特工的腿被弹片击中,鲜血瞬间染红了裤子。其他特工趁机上前,将赵天虎按倒在地,戴上手铐。
“放开我!我是龙爷!你们不能抓我!”赵天虎疯狂挣扎,却被特工死死按住,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手下被一个个抓获。
此次突袭,共抓获“龙盟”成员1200人,其中150人在反抗中被击毙,300人受伤;兴南方面也付出了代价——20名士兵、10名警察、5名特工牺牲,50人受伤。在总堂和各个据点里,清查人员查获了鸦片2000公斤、枪支450支、子弹5万发、赃款800多万兴南元,还有一本记录着“龙盟”多年来罪行的账本,上面详细记载了他们杀害百姓、走私贩毒、敲诈勒索的恶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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