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踩着白骨小径往前走,每一步都像踩在活物的神经上。
骨节间的震颤顺着鞋底往骨头里钻,起初是细碎的麻,后来变成密密麻麻的痒——那是埋在城市各个角落的实验体残识在回应。
十七个病号服的影子早散了,可石门虚影还烙在我手背,上面刻着的名字跟着我的脉搏轻轻跳,像被风吹动的铜铃铛。
这不是路。
突然飘来的低哑声惊得我顿住脚。
抬头望,林晚不知何时站在右侧高坡上,黑色风衣被晨风吹得猎猎作响。
他那只完好的左眼映着骨路青光,眼尾的疤痕跟着嘴角扯动:是遗愿的具象。
我没接话。风里有铁锈味,混着潮湿的水泥气——城郊铁路桥到了。
桥墩上的裂纹像张裂开的嘴,我刚把手按上去,掌心就被什么烫了一下。
黑雾顺着指缝渗出来,先是三缕细烟,接着凝成三个模模糊糊的人影。
他们穿着和我当初一样的病号服,胸口却没有编号牌,可我盯着他们发虚的脸,喉结突然发紧——x05、x06、x09,这三个数字像烧红的铁签子,直接扎进我太阳穴。
他们不该在这儿。护魂纱突然收紧,裹得我肩膀生疼,不该被记起。
我闭了闭眼。
心噬在胸口跳得急,一下比一下重,震得肋骨发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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