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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青萝一夜白头。
晨起梳妆时,她望着镜中满头霜雪,竟低低笑了起来。
“也好,倒省了染发的麻烦。”
可当她伸手去抚那白发,指尖触碰到的每一根发丝——
都带着春蚕娘棺木的寒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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锦瑟阁的大火终究没有烧起来。
在火势即将燎及帘帷、酿成大祸的前一刻,被惊慌失措涌进来的仆役们七手八脚地扑灭了。泼溅的水,踩踏的脚印,混合着燃烧后的灰烬和焦糊的气味,让这间往日里精致典雅的香闺,变得一片狼藉,如同经历了一场兵燹。
那件“凤穿牡丹”的云锦宫装,自然是彻底毁了。只剩下几片边缘焦黑蜷曲、勉强能辨认出原本华丽纹样的残片,湿漉漉地粘在地毯上,像几只被碾碎了翅膀的、死去的蝴蝶。空气里弥漫着一种古怪的、混合了焦糊、水汽、还有昂贵香料被焚烧后残留的异样甜腻,闻之令人作呕。
沈青萝被两个力气大的婆子半扶半架着,安置在了内室一张远离狼藉的软榻上。她浑身湿透,头发凌乱地黏在脸颊和脖颈上,常服的前襟和袖口都有被火燎过的痕迹,露出下面被灼红的肌肤,甚至起了几个晶亮的水泡。可她似乎全然感觉不到疼痛,只是僵直地坐着,目光空洞地望着前方某处虚无,身体无法控制地微微颤抖,牙齿磕碰,发出细碎的、令人心慌的“咯咯”声。
李嬷嬷指挥着下人收拾残局,一迭声地吩咐去熬安神汤,去请大夫,又严令今日之事任何人不得外传,违者打死不论。她忙得团团转,额上沁出细密的汗珠,可当她偶尔瞥向软榻上那个失魂落魄的身影时,眼底深处藏着的,不仅是担忧,更有一丝难以言喻的恐惧。
昨夜那阵诡异的阴风,夫人那声凄厉得不像人声的尖叫,还有她冲进来时,恍惚间似乎看到夫人正对着镜子,脸上那扭曲惊恐、仿佛见到恶鬼的神情……这一切,都透着邪门。不由得她不联想到刚刚下葬的春蚕娘,联想到那盏在坟地三次才点着的引路灯笼。
她不敢深想,只能将这些骇人的念头死死压在心底,更加卖力地催促下人清理,试图用忙碌掩盖那从骨髓里渗出来的寒意。
安神汤很快端来了,浓黑的药汁,散发着苦涩的气味。李嬷嬷亲自捧到沈青萝面前,柔声劝道:“夫人,受惊了,快把这药喝下去,安安神。”
沈青萝眼珠缓缓转动了一下,视线落在那个瓷碗上,却没有焦距。她猛地抬起手,不是去接碗,而是死死抓住了李嬷嬷的手腕,力道之大,指甲几乎要掐进对方的肉里。
“镜……镜子……”她声音嘶哑,带着劫后余生的战栗,“把……把镜子……都拿走!拿走!”
李嬷嬷吃痛,却不敢挣脱,连声应着:“是,是,老奴这就让人把镜子都收起来,夫人莫怕,莫怕……”她使了个眼色,旁边的侍女连忙将梳妆台上那面巨大的铜镜,连同其他几面小镜,都用厚厚的布幔罩了起来,或直接搬出了内室。
视线里再也看不到任何能映出人影的物件,沈青萝紧绷的身体似乎才松懈了一点点,抓着李嬷嬷的手也略微松了力道。她顺从地,甚至有些急迫地,就着李嬷嬷的手,将那碗苦涩的安神汤一饮而尽,仿佛那不是药,而是能驱散恐惧的救命甘霖。
药力作用下,加上一夜的惊惧交加,精神透支到了极限,沈青萝终于支撑不住,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。只是那睡颜也极不安稳,眉头紧紧蹙着,眼珠在薄薄的眼皮下快速转动,嘴唇不时翕动,发出模糊不清的呓语,时而像是哀求,时而像是厉声的斥骂,时而又变成压抑的、小动物般的呜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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