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样其实也好。不过若是恢复了人身，行动恐怕不如现在这般自在，你可还愿意？”
我两眼发光，忙道：“愿意愿意。”
我一万个愿意，心道，这人今日怎的如此好说话。
“那行……”
“等等。”
“……能否脱件外衣给我？”
缙云神曜一愣，依言脱衣。
我钻进衣裳里，没一会儿金光透衣而出，刺眼的光芒一涨，缙云神曜眼睛微微一闭，再睁开时眼前已经立着一位亭亭少女，水蓝色衣衫在她身上显得过于宽大，一头银发如月华般皎洁澄亮。
少女蹦哒了几下，显然还未适应，眼中是毫不掩饰的欣喜，，眉梢都带着喜悦。
“多谢啦，陛下。”
我转了一圈，看着脚上的锁链有些苦恼。
没办法，解不开。
“陛下，可用过饭？”
我扭头，望向不远处的缙云神曜。
“没有。”
“那，我们一起吃吧。”
小太监端来吃食，各式各样，满满当当。
缙云解释道：“不知你爱吃什么，便每一样都做了些。”
我说：“不妨事，我并不挑食，什么都吃。”
三屉小笼包下肚，我心满意足地眯了眯眼，用余光瞧着旁边的人慢条斯理地擦了擦手，动作极其优雅，突然生了调戏的念头：“阿曜，你可真好看。”
注意到缙云神曜僵硬的动作，我嘴角笑意更盛，施施然起身，搬了张椅子坐到他身边：“阿曜美得像朵花，皎皎兮似轻云之蔽月，飘飘兮若回风之流雪。”
旁人看不见的地方，桌底下的腿沿着他的小腿来回滑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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