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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可是佛陀告诉我，我所经历的那杀人的一切都不过是他点化出来的幻象而已，目的就是为了度我！”歧跖目光之中全部已是虔诚。
“既然是幻象，那你为什么还痛苦？”古云反问道。
“这个我也说不清！而且，我感觉也正是因为我心里还有着痛苦，所以，我终究在修行路上走到了绝境。”古云的话却是又勾起歧跖心中的痛苦。
“这幻象，谁能够说得清真与假，也许在另一种情况下，也会是真！”
“幻象什么情况下会成为真？”
“我觉得也许那幻象已是深藏于你的心中之时，就已经为真了吧！即便是幻象，也是你内心之中的反应，若是你心中没有那个幻象，又岂会被别人点化的幻象所迷惑？”
“怪不得我有种怪怪的感觉！也许你说的是对的。”歧跖若有所思，随后却是又道“岂便是那幻象在我心里为真，也不过是我一人堕落魔道，却是可以拿我的牺牲来教化世人，也算是功德无量！正如你所说‘我不入地狱，谁入地狱！’”
古云却是微笑摇头，道“那也倒未必，我也可以给你说个故事。”
“从前，有着两个人，一个叫郝仁，一个鄂仲，他们在一个村子里长大，从小信奉佛道，想要一心修成正果。郝仁心里想，只要他天天做善事，热心帮助人，自然能够修成正果；鄂仲却是不以为然，他以前见识到过许多行善的人，但却终究是没有证得佛果，所以，他想另寻他路，在听到了与你类似的‘放下屠刀，立地成佛’的故事之后，他有了一个想法，他去做强盗了。鄂仲倒是做强盗的好料子，他心狠手黑，阴险狡诈，也不知道杀死了多少人，抢得了多少财富，总之他是让人闻风丧胆的大魔王，不过，就在他积累了大量的财富，那凶名也到达了极致之时，他却是洗手不干了，他去干正经生意，虽然这些正经生意也是有着暗中的一些坏的勾当，但他却是拿这些不正当的钱，做着那善事，而且一出手都是大手笔，于是，人们纷纷都忘记了鄂仲的过去，却是记得了他的这些好处，他的声望远远超过了一心行善的郝仁，郝仁能做些什么呢？他做的那些善事，影响太小，只能感动不多的人，而且时间长还让人淡忘了。终于，到了佛界考核成佛的人的时候，竞争者就是郝仁和鄂仲，最后的结果谁都能够想得到，郝仁你有什么拿得出手的业绩？不就是帮帮四邻街坊，不做坏事而已，但人家鄂仲有着大把的伟大的事迹可供宣扬，这个时候，谁记得他的恶行呢？”
“我也不对这样的事做何评价，这种事，你只能想，也只能哀叹！倒底是什么地方出了问题？”
“也许是因为我的原因吧！其实，有些看起来是了不得的思想，在这世俗之间传播，却是比毒药还强烈吧！”歧跖却是感叹。
“看来这世上我还不算是最恶的那一个！可是那最恶的人却是我教出来的啊！”歧跖眼中却是有着更深的痛苦，随之却是消失，笑道“也许这也算是我想得到的一个结果吧！我这里没有可让你学的东西，恐怕这塔中也没有，或许有那远古留下来的一些东西，能够让我报答你，我送你过去。”
古云随之感觉自己已是被送到了另一个地方。
万佛塔上，古云进入的那一个佛龛，却是在此时轰然塌落，再也不存在了。
古云出现一个黑暗的空间之中，什么也看不到，只有无边的黑暗与枯寂。
“有人来了，不知道多少岁月了，竟然又有人来了啊！”
“哇！我已经多少年没有吞噬过人的生魂了，我简直是饿极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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